睡的样子而打消大半,一颗不平稳的心,逐渐静了下来。
淑姨小声地说道,“今晚……是怎么回事?江隽他又来伦敦了?”
顾清幽点了下头。“他得知了我接了鸣人公司的案子,过来提醒我远离单衍。”
淑姨知道顾清幽接了跟江氏集团对峙的案子,也知道单衍是谁,但很是疑惑,“江隽为什么要提醒你?”
“或许觉得单衍不是个简单的人吧?”
“总算他还有一份好心……可是今晚是怎么回事,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能听出他的声音是不悦的,而且你好像就在他身边。”淑姨忧心吐出。“既然断了,还纠缠做什么?”
顾清幽脸色发白,蓦然垂下了眼帘。
淑姨注意到顾清幽的神色,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我们没起什么争执。”这样回答淑姨后,顾清幽从床沿上起了身。“淑姨有点累,我想洗澡睡觉了……”
淑姨知道顾清幽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她已经回来了,淑姨便也心安下来,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
浴室里,顾清幽打开冷水阀,任由冷水浇注在自己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已经无力地沿着冰凉的墙壁慢慢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