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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不都是没有人性的吗?这点江总你比我清楚。”
江隽冷下脸。“你给我眼睛放亮点!不是所有没有人性的人在你这里都会手下留情,而你作为曾经跟我有瓜葛的女人,你更应该拥有超过常人的警觉,对于靠近你的人,时刻都应该考虑他们是否别有所图!”
江隽似一个耐性的教官,即使动怒,依然孜孜不倦地教诲。
顾清幽瞪视他。“你也说我是曾经跟你有过瓜葛的女人,而现在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你觉得,如果他人想要通过你的女人别有所图,他不去找现在在你身边的女人却来找我,这不是可笑吗?”她反击。
江隽深眸内敛。“你变得比过去更加伶牙俐齿!”
“那是因为过去我并不想让你看到这一面罢了……就像当初你不想让我看到你黑暗的一面一样,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刚烈的一面,不同的是,当时的你是怕吓退我,而当时的我只是想成为你眼中尽善尽美的人。”顾清幽保持着坚韧,平静完整地把话说完。
江隽这一刻只是阴鸷地看着她,久久都没有说话,她眼底转瞬间消失的悲伤,刺痛了他的眼。
顾清幽淡漠地道,“我要回家了,淑姨还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