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他都无动于衷。
搂着她进了房间,关门,显然是确定她无法再远离他的视线,他这才松开了她。
顾清幽瞬间与他拉开几米远的距离,然后冰冷的目光瞪着他。房间门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她连尝试都不需要尝试。
江隽似乎勾了一下唇角,好整以暇的目光兴味地审视着她。
这一刻他幽深难测的黑眸,又似乎回到了静海一般的无波,将暗涌锁在最深处的地方。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叙旧……我上次说了,见面又怎么可以匆匆话别?”
顾清幽瞪着他,冷漠地道,“我想我今晚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时间跟你叙旧,我要忙着我的工作,我要忙着考我的律师执照……”
“听起来的确是挺忙的,但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拒绝我的意味更浓呢?还是说,比起跟我这个曾经最亲近的人叙旧,你更愿意跟新的且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聊天吃饭?”江隽嘲弄道。
顾清幽倒抽一口气。“你需要这样尖酸刻薄地说我和单总吗?我跟单总只是单纯的工作,吃饭也只有一次,而那次只是因为刚好到了饭点,莫里尔总裁也在场……我们才没有你想得那样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