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一个爱人而不是一个丈夫,我给不了她。”
“为什么你给不了她?”江董夫人难以理解,“难道你对清幽的那些呵护和疼爱都是假象吗?”
“我对她好,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值得我这样对她。”江隽回答。
“既然知道她好,为什么连一个‘爱’字都吝啬?”江董夫人咬牙吐出,“你明知道清幽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你骗骗她也好,女人是很好骗的……”
“正是因为她很好,我不想要去这样做。”江隽平缓地道。也只有在母亲面前,江隽有这样的耐心去解释。
江董夫人不懂这个道理,摇头。
江隽凝注着母亲此刻忧伤落寞的面容,深深地吐出,“时至今日,我心底所想所念的只有苏沫一个人。”
江董夫人怔靠在了椅子上。
江隽从椅子上起了身,身影挺直修长,双手插进裤袋里,淡然地看向那蔚蓝无云的天际。“我对清幽……有怜爱,有动容,有喜欢,有在乎,却唯独谈不上‘爱’这个字。”
江董夫人眼睛开始染红。
江隽淡漠继续道,“过去五年的我,就像飘荡在大海上的一根浮木,我一直不知道未来会飘向哪里,终于我遇到了清幽,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