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想不到你的病另有隐情,所以在知道你是被你父亲迫害之后,你父亲会为自己留有后路这一点就很容易想到……”
“江隽……”苏沫低声喃念,慢慢地转过头,悲凄的目光看着阙言。“他……他和顾小姐结婚了吗?”
提到这件事,霍雨桐想到之前自己冲动给顾清幽发去的短信,内心在一次涌起愧疚。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江隽和顾清幽此刻或许已经结婚。
阙言扶上霍雨桐的肩膀,给予抚慰。“江隽和清幽的婚礼没有举行,目前已经无限延期……而江隽现在在旁边的医生办公室里等你。”
苏沫长睫像是无法控制地微颤,“……他在?”
阙言点头。“他在你做换心手术那天到的纽约。”
……
苏沫坐在轮椅上被霍雨桐推着来到医生办公室时,江隽冷傲颀长的身影正屹立在落地窗前。
霍雨桐把苏沫推到江隽身后不远的地方,将输液挂输液架上,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苏沫的手背上还在输着液,胸口做了手术的位置依然疼痛,她静静地望着那到熟悉的男性背影,胸口一瞬间已经堆满酸涩。
“谢谢你救回了我的命。”苏沫极沙的嗓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