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隽把杂志合上,看着她。“我已经习惯抱着你睡,你不回来,我一个人也睡不着。”
“那我去洗澡。”
“嗯。”
顾清幽在江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去了浴室。
浴室里,顾清幽打开了淋浴的冷水阀,任由那冰凉刺骨的冷水浇注在她的身上。
一整天都无法沉淀下来的心,她希望这冰冷的凉水能麻痹,让她的心毫无知觉,感受不到难受,也感受不到疼痛。
顾清幽在浴室里呆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江隽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顾清幽时眼睛红红的,他走了过去,扶住她的纤细的腰身。“洗个澡怎么把眼睛也洗红了”
“一下子不小心让水进了眼睛里。”顾清幽窘迫地说道。
“迷糊虫。”
江隽随即把顾清幽抱了起来。
这是两人很经常的举动,顾清幽很自觉就把双手圈在了江隽的脖子上。
江隽抱着顾清幽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兴味的目光审视着她。
顾清幽不是很习惯正面坐在江隽的腿上,脸色微微赧然。“干嘛这样看着我?”
江隽疼惜地道,“我在纽约买了礼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