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溢出来,深眸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平静无波,“这个人始终都是齐远恒的人,他的话未必能尽信。”
“我知道,不排除是齐远恒已经洞悉自己被下了套后想出的一个能够让你放他一码的办法,所以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但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阙言说道。
江隽靠坐在沙发上,这一刻仿佛蒙了一层模糊的暗色,神色未有变化,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阙言很清楚这个时候江隽必然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从沙发起身就离去。
随着思绪的深入,江隽的眼睛越来越深。
叶朔跟着阙言一起出了房间,在房间门口,叶朔惊愕地看着阙言,“你是说真的?苏小姐可能还活着?”
“这件事的真实性现在还有待考证,但如果证实齐远恒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套,他不是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来救自己,这就会是事实。”
叶朔怔然在了原地。“如果苏小姐还活着,那夫人怎么办?”
阙言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嘴角扬起,“不怎么的,我对顾小姐更有信心……我赌顾小姐。”
叶朔弱弱地说了句,“我却觉得苏小姐的胜算更大一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