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却压得她再也动弹不得,最后连她的双手都被他拉开,让她抱着他,他低头胡乱地吻了下来。
脖子,锁骨,到了唇,她终挣开他,却被他抱住,被他如暴风雨一般地吞噬。
她不断地捶打他的胸膛,他却感觉像是完不觉得疼痛一般,直吻得她肺里的空气稀薄,晕头转向,身体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被他控制去,软了下来,他这才将她放开。
顾清幽却已恼羞,无力地手抬起就准备朝向他,却被江隽适时地握住,晕染着欲念的目光燃烧着灼烈望着她。
“无耻!”
她忍不住骂他。
江隽攥着她不安分的手,低嗄的嗓音回了一句,“这样就算无耻了?你忘了,在我们的交易结束之前,我随时都可以对你这样做。”
顾清幽抬起了另一手准备挥过去,却毫无意外,再一次被江隽擒住。
双手顿时都无法再动弹,顾清幽费劲身的气力挣扎,再一次痛骂,“衣冠禽兽。”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
打横一抱,不顾顾清幽剧烈的挣扎,江隽径直将顾清幽抛在了床上。
没有给顾清幽反抗的机会,如行走在干涸沙漠太久的人,江隽亟待获得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