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后,却始终不见陈北过来。
“这家伙,丢块原石,到现在也不过来……”黎轻烟自语道。
一旁的张宝成听见黎轻烟自语,扭头看向黎轻烟,笑道,“黎总,没什么好担心的,又不会出什么事,有我在赌石便不会有问题。”
黎轻烟听见张宝成这般说,才点了点头,放心了些。
直到拍卖了三四块原石,陈北才姗姗来迟。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过来?”黎轻烟皱着眉头问道。
陈北嘿嘿一笑,“我把那石头埋了。”
黎轻烟听见陈北这话,瞬间就懵了,俏脸呆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无语道,“一块废料而已,埋了干什么,有病。”
黎轻烟白了陈北一眼,便不再理会陈北,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陈北神色尴尬,而张宝成也仅仅只是扫了陈北一眼,眼神不屑轻蔑,显然也没将陈北放在眼里。
拍卖到一半时,突然,赌室门口,有一道身影从外踏步而入。
那人背负双手,走进赌室,即使有许多目光落在他身上,也依然闲庭信步一般,气质淡然出尘。
只是当他看见陈北与黎轻烟时,眼底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