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历山每天都会让人洗这个杯子,好像每天也在等着陈志远来。
“爸,难道你不会感到愧疚吗?我特别想知道,你做过噩梦吗?”陈志远轻轻地抿了一口水,毫不留情地说道,眼神凌厉。
陈历山嘴唇未抿,眉头一紧,目光侧了过去,朝着旁边的保镖冷声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少爷有话说。”
“是。”后面的两个保镖急忙接到命令后,快速地闪了出去,生怕在这个时候触了他的霉头。
“让他们都出去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心虚了?”陈志远步步紧逼,从来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
“远儿,你不该这样误解我,我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善于分析别人的挑拨离间,而不是这样被别人拿着当枪使,你知道吗?”陈历山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声音也加大了一些。
陈志远冷笑了几声,将自己手中的一摞东西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没好气地说道:“我在国外读书,您教我说人要正义,可是,你可真是我的好榜样啊。这些,需要我帮你念念吗?”
陈历山顿时眯起了眼睛,朝着茶几上的东西看了过去,他之前已经派人销毁了相关的资料,而且,只要是有关的人,都已经进行了封口,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