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
“你要毁了她的贞洁?你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陈志远并没有收起自己的锋芒,反倒是更加尖锐地说道。
本来,陈志远已经做好了与林沥在商场上竞争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知道父亲的一些做法,实在是不敢苟同。
他没有办法为了一个这样的父亲,去一再违背自己的心,他做不到这样。
老人气呼呼地将杯子摔在地上,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杯子其实是价值连城的,顿时,碎落一地的片四零八落,不禁引得保镖开始无措。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陈志远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利落地转身离开。
“少爷,少爷。”保镖挪步要追出去,因为陈志远不曾知道,陈历山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好,他还这样气他,无疑会加重病情的。
“不要追他。”老人用着仅有的力气,大声说道,随后,颤颤巍巍地坐到了椅子上。
陈志远大步地走出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早上,顾晓薇吃完饭,正准备从医院离开,小余儿突然叫住了她,“妈咪,我昨天晚上梦见爸爸了,爸爸现在在哪个医院啊?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