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跑,走近桌前只吓得目瞪口呆,一旋身足下踏着管青吐的那口鲜血,往前一滑,低下头这一看,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难为他一边追悔,一边担忧,真像是热锅里蚂蚁,不住的来去盘旋,满想过去看看管青,却怎样都鼓不起勇气,想到无可奈何,只得装病躺在床上。
那边管姑娘,倒十分镇定,老太太把抽回来的签给她看,她含笑道了谢,便劝老太太回去歇息。
一个人冷静地痴想一会,便让银铃把菊香请来。两人随便谈了一会家常,凭菊香怎样聪明,都看不出她的伤心。
终于她说道:“嫂嫂,你说,表哥这个人心情如何。”
菊香笑道:“和霭深情,还有什么说呢!”
管青笑道:“尽有人满面春风,寸心漆黑,你不要以外表取人……”
菊香听了,心里便是一跳,急忙正色道:“我看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讲这样话,大罪过了。”
管青惨然笑道:“嫂嫂,你以为他真的有心在我身上么?可怜你也是一个糊涂虫。”说着,忍不住挂下两行眼泪。
“你只管将无作有,放在心上疑神疑鬼,你这病怎样能够好得快?哥哥教你清心,凡事往好处上看想,你偏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