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邪气;也有人说:给我们添差使,还要充二号主子;又有可怜道士的:自午间揉搓到这时,浑身打了个稀烂,也不知是那葫芦药。便有人上前,悄悄地问道:“道爷,你喝点儿罢!”李小虎哼了一声。旁边又有人道:“别给他凉水喝,不是玩的。现放着酒,热热地给他温一碗,不比水强么?”那个说:“真个的。你看着他,我就给他温酒去。”不多时,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酒。二人偷偷地把李小虎放下来,却不敢松去了绳绑,一个在后面轻轻的扶起,一个在前面端着酒喂他。李小虎一连呷了几口,觉得心神已定,略喘息喘息,便把余酒一气饮干。
此时天已渐渐的黑上来了。李小虎忽听家人说道:“二兄弟,你我从早晨闹到这晚间了。我饿得受不得了。”
那人答道:“大哥,我早就饿了。怎么他们也不来替换替换呢?”
这人道:“老二,你想想咱们总共多少人。如今他们在上头打发饭,还有空儿替换咱们吗?”
李小虎听了便插言道:“你们二位只管吃饭。我四肢捆绑,又是一身伤痕,还跑的了么?”
两个家人听了,道:“慢说你跑不了,你就是真跑了,这也不是我们正宗差使,也没什么要紧。你且养着精神,咱们回来再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