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举手撕去了门上的封条,随手丢在地上。双手加力,猛向那紧闭的房门推去,但闻砰然一声,两扇木门应声碎裂,原来那木门经过十数年风雨侵蚀,早已腐朽。
他毫不犹豫的昂然入室,一阵积尘落下,撒了他满脸满身。孙乐用衣袖挥去脸上尘土,打量室中布设,只见屋顶壁角之处,蛛网缭绕,到处积尘,似乎是久无人住。
忽然两道冷电般的光华,一闪而逝,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苍然,垂掩身的怪人,盘膝坐在幽室一角的木榻之上,长垂的雪髯皓发之下,隐隐现露出灰袍衣角。他愕然地望了那怪人一阵,缓步向那木榻走去。
那怪人陡然睁开眼睛,两道冷电般的神光,由垂下白发中射出,那眼神之中似是含蕴了无比的威力,看得人油生寒意。孙乐虽然在神智未复之际,也不禁怦然心跳,收步停身,不敢再往前走。
那两道通人心灵的眼光,一直凝注在孙乐的脸上,一动不动,直看得孙乐的心头有如鹿撞一般,本能地缓步向后退去。但见那怪人须发一阵颤动过后,倏然闭上了眼睛。孙乐茫然地站了一盏热茶工夫,又向那须发掩身怪人身前走去。
这次长发怪人没有再睁两眼瞧他,待孙乐走到他身边,才陡然伸手抓去,手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