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鹏飞回到住宅,与彭显商量,“今日孙乐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又打伤了我的人,我饶不了他。(w?)管家,你快想个收拾他的办法。”
彭显说:“王知县是老爷的门下,明日向知县告他一状,就说他帮人赖账,强霸行凶,打伤数人。”
齐鹏飞道:“这是不用说的,用数百两银子就能办到。可这样并不能出得这口恶气。要想出个办法,要了他的性命,方消我恨。”
彭显道:“此人本领高强,若刀枪交战,断难取胜。我有一个朋友,名叫一枝梅。他虽是梁上君子,却是偷富济贫的义贼。若是千八百银子,他再也不来惊动,偷一回,非是整万以上。他若偷了,便在墙上画一枝梅花。做的案件重重叠叠,各府州县悬了赏格捉他,虽是当面看见,也是擒他不住。只因本领高强,来去如一道青光,他把城墙当做门槛一般,日夜能行数百里。只是一件,他的性子有些古怪。若肯他来相助,那孙乐的脑袋,如同放在囊中一般。”
齐鹏飞听了大喜,道:“既然如此,就麻烦管家去请他到来,自当重谢。”
彭显道:“请可以去请。只是这个人极难寻得着的,不能限我日子。”
齐鹏飞道:“他是哪里人氏?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