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倾述。便对孙乐开了口:“我青年守寡,领着一个儿子孤苦伶仃度日。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到十八岁。前日晚,我对儿子说‘明日是你父亲祭日,你起早去买些祭品吧。’儿子便起早去王屠户家买猪头。可忘了带篮子了,王屠户便进里间用块垫布包好一个猪头递给我儿子。
我儿子体质虚弱,两手捧定猪头回家,走不多时,便觉乏了,暂且放下歇息,然后又走。迎面恰遇巡更人走来,见我儿两手捧定带血布包,又累得气喘吁吁,就生了疑心,问:‘是什么物件?’我儿答道:‘是猪头。’说话气喘,吐字不真。巡更人更觉疑心,一人弯腰打开布包验看,天已微亮,只见里面是一颗血淋淋发髻蓬松的女子人头。我儿一见,只吓得魂飞魄散。巡更人不容分说,即将我儿押解到县衙。知县见是人命案,立刻升堂审问。问:‘你叫什么名?为何杀人?’我儿哭道:‘小人叫吴瑞,到王屠铺内买猪头,忘拿家伙,是王屠户用布包好递与小人。后遇巡更之人追问,打开看时,不想是颗人头。”
知县听了立刻出签,拿王屠户到案。谁知王屠户拿到,不但不应,还说买猪头之事也是没有的。又问他:‘垫布不是你的么?’他又说:‘垫布是我晾在屋外,谁人都可偷取。’
知县见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