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点,带上家伙!”
梅云扭回头拿了弹弓,说道:“奇怪,他们怎么自己放火啦!”
梅老太笑道:“这是他们寻路的小伙子,偷抽烟引起我们的火种燃烧。我们一道出去!”
母女两人奔出庙门,这一看,庙下约有几十条汉子,已经闯过隘口,火光里,他们像泼了汤的老鼠,来往奔跑。
梅老太二人扣上弹弓,暗里射明,弹无虚发,中伤的人,只要一躺下去,便让火烧个焦黑了。
风助火势,火仗风威,直烧得鬼哭神号,摇山震岳,烧死了三十几条性命,其中却有两个梅凯得力的头领。
这一场火熄灭时已是三更天气。
梅云忽然想了一个办法,她也不告诉梅老太一声,就高地窜下去,撕了一块死人身上没烧透的衣襟,拾枝木炭,写上几个警告的字,就这样冒烟突火,窜出隘口,直奔大寨子而来。
她在檐牙上伏住身,望见对面聚议堂梅凯绷扎着半段左臂,一张脸白里透灰,有气无力地靠在案上,正在查问由火中逃脱回来的喽罗。
梅云不敢多耽搁,拿出带来的警告,包上两个弹子,使劲望着梅凯掷去,喝一声“着”,梅凯仰身滚下交椅去了。
堂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