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人去,对面楼上,窗帘不卷,人语声声。
看了看,她觉得十分棘手,只得静伏着,等待机会。
这时候忽然听得那边檐下,有人正在谈话。
有一个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真冷得厉害,你这一点到四点的值更,够受的哩!”
那一个说话稍为低微点儿的笑道:“可不是,我就这样运气不好,轮到我来值下半夜总下雪。”
另一个说:“告诉你,千万别大意,大爷他老人家担心有人会来复仇。”
那一个笑道:“来复仇?饶他工夫再好一点,也未必是张八爷的敌手,他不来算他运气,来了还不是又一个倒霉鬼。”
那一个截口道:“这些话,大爷吩咐过不准说,你又随口乱来了!”
两个人的谈话到此止住,接着便看见一个人走到楼下去了。
一会儿,又是三五个人敲着梆子报过四更,前后搜巡了一遍,人声便渐渐沉寂了下去。
这时候,梅云要跳过对楼,看了看又怕脚力不及。心里想,纵是勉强窜得到,也必定有巨大的声响。如果由树上盘过去,可是那些树又都是柔枝嫩叶。
她猛一咬榴牙,跳下地来,在黑影里蹑手蹑脚向前走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