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梅云搬那石头的时节,众人便都有些诧异;及至和公子攀谈了这些话,窗外便有人走来走去的窃听。一时传到旅店主人耳中,那店主人本是个老经纪,他见那女子行迹有些古怪,公子又年轻不知世事,生恐弄出些什么事来,店中受连累,便走到公子房中要问个清楚。
那公子正想着方才那女子的话,在那里纳闷,见店主人走进来,只得起身让座。那店主人说了两句闲话,便问公子道:“客官,方才走的那个娘儿们是一路来的么?”
公子答说:“不是。”
店主人又问:“这样,是向来认识,在这里遇着了?”
公子道:“我连她姓甚名谁,家乡何处,都不知道,怎么能认识呢?”
店主人说:“既如此,我可有句老实话说给你。客官!你要知我们开了这座店,将本图利,也不是容易。一天开了店门,凡是落我这店的,无论腰里有个一千八百,以及一吊两吊,都是店家的干系。保得无事,彼此都愿意,万一有个失闪,推脱不了干系。事情小,还不过费些精神唇舌;到了事情大了,跟着经官动府,听审随衙,也说不一定。这咱们可讲的是各由天命。要是你自个儿招些邪魔外祟来弄得受了累,那我可不知道。据我看,方才这个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