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喝一杯吧。”她突然说道,而陆衍生终是没有反驳她,牵起她的手走向客厅。
酒柜上放了一瓶86年的拉菲,他沉默的将酒打开,倒入了高脚杯中。
那芬芳的味道在两人的嗅觉中缓缓散开,举起了其中一个杯子,对着林施洛指了指。
她走上前去,端起了酒杯便就一口喝完,强烈的炽热在喉咙处散发,都说这后就越久越好喝,为什么她尝不出来?
只觉得难受的厉害,而这段时间身子又不舒服的很,随即她便就用力的咳嗽起来。
“告诉你多少次女孩子不要喝酒,你……”似乎是习惯性的上前,手却僵硬在了空中。
看着她这幅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拿起了另一个高脚杯,一口喝下杯中所有。
那燥热也依然在喉咙处久久不曾压下。
这该是他喝过最涩嘴的红酒了吧,涩到让他眼眶都泛着酸意来。
林施洛没有说什么,而是再次为自己倒满了酒,在陆衍生还未来得及阻止下,便就一口喝尽。
她死死的捏着那高脚杯,然后红着眼眶看着陆衍生,一字一顿极为缓慢的问道:“离婚协议书呢?一般不都是这样吗,我至少该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