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得要领,他只好将之抛在脑后,迳由东门打马入城,直趋北城,视察成先率部与敌巷战的情况。
这里的争夺也十分激烈。
守军因为被四面围困,无路可逃,又不肯投降,只好作困兽之斗,拼死抵抗。每一条小巷、每一座院落都要经历血战方告易手。
白思孟很是诧异,打到后问成先率,这些原来的官兵和惯匪搅到了一起,怎么这么勇悍了?
成先率正因为伤亡累累,心头沉重得不得了,闻言苦笑,说:
“都督不知,这厮们都吃过老妖道的符水,受了他的挟制,不敢不然。末将问过几个俘虏,都是这般说——若是降了,肚肠便会立烂,家属也同时毙命。”
“瞎说!”白思孟吃惊道,“这都是骗人的,他们也信?怎么可能这样!”
成先率道叹道:
“末将也知这不是真的,然而这厮们都这么以为。既然老妖道片刻间便变得出一座城来,手眼通天,那烂人肚肠、灭人家门便不在话下。人生在世,身家最大,谁敢轻易尝试,说出一个不字?”
白思孟搔搔头,嗨了一声,烦恼地说:
“也是呀,家灭门谁不怕呢!那咱们就这么和他们拼命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