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块皮。
这一下,终于一个个都吓坏了。
“用弩子!用弩子!”金老道命手下传令前面,“都伏低些,不要吃了他们的子弹!一个都不许退,怯战者斩!”
不站起就张不开弓的长弓手们一个个低头哈腰,都撤了下去,又一批专用弩子的弓箭手补充上来。
用弩子好处在可以隐蔽地用手脚开弩,开后搭上羽箭,就可以像火枪手一样趴着瞄准,不暴露也不用费大力,一样可以好整以暇,坐等收获。
这一来就成了个对峙的局面。左边的前锋大队不敢冒险再冲,正面的火枪手也不方便下冲,取守势的对方也不用担心一反击就被射死。
双方都匐伏不动,各寻瑕隙,伺机毙敌。
大开大阖、大杀大砍转变成了一件细致的手工技术活儿,双方开始互相折磨、比拼耐心了。
战到此时,许成基本满意,不管怎样,已经突入了城圈,拿下了立足点,并且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他要用自有的办法打破僵局。
他没有派人回海边去请求空中支援,而是调上他的另一支杀手锏:手雷队。
这是同样一批大力士,十个铁塔般的好汉子,每人身肩一个大褡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