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叙伯话中推重自家军兵,信不过别家,沈雷有些不悦,便道:
“许伯爷,末将麾下那些兵将,也是经过多年调教的,有事尽可信赖他们。不信历年皇恩如此高厚,今日有难,皇太子大驾亲临,他们竟敢拒不听命!”
许高树不敢苟同,连连摇摇头道:
“沈大将军,话不是这般说。皇太子固然深浃众心,但伪帝是以皇上面目临朝,在愚人心里,岂不比太子殿下更有分量?倘若伪帝一纸伪诏驰至,大言不惭,硬说是皇太子叛父叛国,必须拿下,众人不察,中心动摇,那时又将何去何从?这却不可不虑。”
他这两段话,发自肺腑,小蒋听了没什么,另三个年轻人都是有些脑筋的,听了无不咋舌,暗暗埋怨南叙伯不该这么憨直。
听你许伯爷的话音,无非是沈雷的兵训练有素,畏惧天威,一切惟皇帝之命是从,所以宁听皇帝不听太子,即使一时跟从太子,也容易倒戈。
而你南叙伯的军队,是乡土武装,只知主人,不知皇上,一切惟主人马首是瞻,谁也离间不了,说拥戴谁就拥戴谁,便皇命来了也不行。
那么皇太子到了你的军中,岂不就像汉少帝陷于董卓,汉献帝到了曹营,任由你去挟天子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