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迫在眉睫的事情都没想好?
张贵妃不由蹙眉道:“宫中人都知道:那人轻薄无长性,即在女儿这里歇宿,从无住了一晚又一晚,都是天明便即启驾,总要半月之久才会再来。
“如今父亲要装病,不便亲自开口,一切事宜皆要女儿代宣,倘不在这里住,便不方便了。难道女儿变巴公公了,成日里到处追随皇上?
“但若在他殿住宿,女儿不能随去,自然是由他妃传话,便用不着女儿了。那些狐狸怎似女儿,一个个心比针细,也比蛇蝎还毒,岂不很快便拆穿了?”
张国丈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愣住了。商量了多少军国大事,偏偏忘了这个宫闱细节!而且这事还真繁难得很,一下子哪里想得出办法!
“那我儿说该怎么办呢?”他虚心求教,心想女儿长年在宫里打滚,又冰雪聪明,既然先提出来,就一定有了应对之策。
张贵妃说:“有便有一个办法,却与父亲的安静之方大不相同,须得令宫里大大惊扰一番。”
老仙儿脸色微变,看她一眼说:“你说!你说!”
张贵妃沉下脸说:“泄密关系非轻,不得不采用霹雳手段!明日晨起,父亲即可借韩妃落水之事,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