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叙伯的长子名叫许成,前不久押至京城,讯明无罪便即释放。这次因老爹许高树火急派遣了两千兵马勤王,已到大帐,李琨高兴,就任命许成为帅营的裨将。
因为无辜被拘窝火得很,许成很希望有个机会露露头角,也趁机洗刷一下不好听的名声,这时见张洪忠勇无畏,感到时机来了,便高声插言说:
“末将不才,愿助张将军一臂之力,也去守城!”
他发言太突兀,乃父南叙伯兵马交卸了还没走,也厕席会议在旁听。因自己远来乍到,就只听不说,默默思考。等听到儿子发言时,大家已都听到了。
南叙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心想大帅的意思就是要集中兵力防河,连张洪都嫌意气用事,你还不知好歹,使劲地掺和!但晚了一步,已经责备不出口,只好苦笑。
李琨也很生气,却碍于南叙伯是好友,不好发作,想了一想,说:
“万聚坪一隅之地,不须许多人前去。许成忠勇可嘉,可暂时担任前部联络官,先与张将军共缮城防。敌军来到,许部须急速退至芦hb岸,伺机进退。”
退到了河岸怎么伺机?难道等敌人自退?还是背水一战?
两千人,不值敌军一扫。实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