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时,一支鸣镝从队伍中飞出。响声歇处,三条平底大船便慢悠悠地从苇荡里撑了出来。
年轻人们看了,都又惊讶又觉得好玩,笑个不住——日前才说到水泊梁山,现在就见到水泊梁山。响箭叫船,这不是朱贵酒店的搞法吗?新夏国的官家居然也用上了。
但车马都上船后,并没直驶对岸,而是升帆启航,径直开往一个大湖。
副队长解释说,走陆路其实比较迂远。由此十余里水路,横渡大湖后,便能直接靠上一个大码头,叫做程完渡。
当年开国时在这里打了十分惨烈的一仗,大将程完就战死于是役,因此地以人名,是个纪念先烈的意思。
由程完渡到京城,有一条笔直的平坦大道,只有一天多路程,比驶到对岸去走绕山的旱路轻松多了。
这是年轻人们到这边后第一次坐船,那种久违了的平稳安静,脚都不用抬的感觉,真是美妙无比。来到湖面,又见天高水阔,云淡风清,更觉心旷神怡。
白思孟到哪儿都爱打听,这时便踱到掌舵的船老大身边,请问他离程完渡还有多远。
船老大告诉他,满打满算只有二十里,今天风顺,两个时辰准到。白思孟便问他,看到过仙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