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伤心埋怨,白思孟心想:如今的独生小青年不尽是这样的吗?朱大姐真是少见多怪了!
“也别那么说,朱姐!他也许是太担心你了,受的刺激有点儿过大。”他劝慰说。自己也觉得言不由衷。
“什么刺激过大,他是有根深蒂固的处女情结!他以为呢?哼,以为我不明白?”
“什么——处……”白思孟懵了,有些搞不清楚,却又有点儿明白,自知不妥,欲问又止。
朱品声悲愤之际,口不择言,说出口有些后悔,但不说又觉受了不白之冤,吞吞吐吐,更叫人疑心。反正对方年才十七,在她眼里不过就一小屁孩,心一横,要嘛不说,要说就索性说个痛快!便咬牙道:
“他万某人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受这么大惊吓,他不说安慰,还一味怀疑……我有什么对不起他了?事情怎么样,我自然说得清楚,也不难证明。可他竟这个样!呸!我稀罕他知道!”
再明白不过了,是说她没遭那妖人的毒手。可这话,怎么听也叫人臊得慌。白思孟面红耳赤,实在呆不住,就说声:“我下去倒杯水!”立刻匆匆溜出房间,跑到了楼下茅房里。
他进去关上门,只觉心房剧跳,脸上发烧,自己又感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