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总算是还有一样。”万时明叹息,“人生百年,多少修炼,多少阅历,一着不慎,说没,也就这么没了。”
“‘古来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小蒋瓮声瓮气地说。
“哟,我们小蒋还读过红楼梦!”朱品声奇道。“引用的还挺对景。”
“我没读过,”小蒋摇头说,“太厚!我只翻过红楼梦诗词集,记得这么两句。”
“这两句是‘好了歌’里面的。别的你还记得什么?”
“别的?别的也有哇——‘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小蒋说。
众人听了都一怔,嘿!这话说的!在元老坟前念这个!想想实在别扭,笑又不敢笑,一时都憋住了。
如果说他引用的第一首还算应景,那这第二个简直不妥得很!元老是为探索而献身,你却站在这儿跟他们说:人人下场都一样,都逃不过!
但他也就这个情商,解释都解释不清,你奈他何!
“这二位的模样有点熟悉!”朱品声忽然有了新发现。
原来她比别人都细心,看了一下便看出两块木牌上端都有个淡淡的、圆圆的粘贴过的痕迹,似乎贴过什么,就往下面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