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钻到洞口看看吧!”白思孟劝和地打断说,“行不行一目了然。”
几人都称是,于是白思孟就率先往前爬。二杠三友好地说:“再见!祝你们一路平安!”
“再见!”“再见!”新研学子组员们——此刻似乎可以互称预备大士了——乱糟糟地回答。
还能不能再见呢?谁知道!
不料二杠三往回爬,一动身就疼得哼了一声。
小蒋人吊在支风道里,听到了,关心地问:“怎么回事?”
“他脚崴了!”白思孟停住不爬,回头告诉他。“我要给他对骨头,他不肯。”
“让我看看!”小蒋热心地说。又扭头笑白思孟,“你哪儿会对什么骨头!鸡骨头都对不上!”
“你也别瞎鼓捣,好事还办成了坏事!”白思孟警告。
“放心,咱蒋医生不是吹的,断三截的骨折都帮着对过,何况一个崴脚!”
但二杠三不像他那么有信心,听他口气大,有点儿相信。但知道他年轻,又有点不信任。见他打算下来动手,连忙问他:“你真是医生?有证?”
“不,没有。但我给我妈当助理两年,什么病例没见过?”
“你妈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