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一想,”万时明见白思孟只管就事论事,丝毫不带情绪,自己就也冷静下来。
他向来是以无所不知出名的,这时要认真,就不能不搜索枯肠,把网上听到的一些著名高手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然而一遍过完,他却记不起有哪一流派曾经干过类似的事情。
“这事好像不与咱们的基金会相干!”他困惑地摇摇头说。
“那和什么相干呢?”小蒋问。
“大概是在另外一个什么群了,”万时明说,“我过去参加过。那里的人只讲技法,不讲泡沫,还能自圆其说,自成体系。”
“说说——反正没事儿!”
“比如说盖上开花,还长得这么快吧——”万时明努力回忆着说,“那群里有人介绍过:叫伽达得派——这是译音,我就不解释了——他们确实能够把电影的散拍连放效果凭空展现出来。
“但不同的是,那里面的花都是原地生长、原地开放,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能有,这我是清楚的。
“要随意飘动着开花,就得借助电脑式的模拟术法,那就像结合了佩恩派的技艺了。但佩恩派从不做花花草草,只模拟机械运动,所以又不是了。
“又比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