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陈四狗站起来抖抖灰,高兴地说:
“到了!到了!今天真是顺利极了!上次送那三个,还没这么快,半中腰停了两次,说是出了故障。好家伙,那把人给急的……看来后来彻底修好了!”
走出吊笼他却不让他们坐矿车,说:“没电!走着出去吧!”
“那有多远?”朱品声问。
“九百米吧!”陈四狗说,“抬抬腿就到了。”
说是抬抬腿,却不是一次两次,由于枕木间隔小,一步只能迈出半米,就这点距离,两腿轮换着足足抬了两千次。累倒不累,就是烦人。
加上洞里黑,空气又不好,憋闷压抑,人人都恨不能快快走出去。一急,脚步错乱,就不时有人绊脚,随即便是一个踉跄。
好容易走到出口处,陈四狗回头一看,五个人一片稀脏,加上自己,都不像人样了。
他一笑,说:“哎呀呀,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你们都带了换洗衣服吗?最好出洞前就换了。不然人家会说:怎么这矿山又开工了?不是早封停了吗,瞅人不见就敢顶风作案,干脆炸了它!没了它,咱矿监局还省事些!”
他是说笑话,老夏还无所谓,但年轻人都自惭形秽,便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