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人还有些恍恍惚惚,把握不定,于是他站在岸边,先不解开牵拉绳,而是反复搓脸,振作精神,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折下一根柳条,逐个敲打,叫醒三个同伴。
朱品声最先醒来,一睁眼就说:“天哪!我刚才跑哪儿去了?路都找不着,真吓人!”
白思孟笑道:“做梦吧!倒睡了个好觉。”
小蒋其次,快醒来还弹了下腿,踢得木盆一震,惹得朱品声喝道:“还作死呀!快坐好!”
小蒋睁开眼睛,惴惴然地说:“我还以为掉下去了,梦的就像真的一样!”
“掉下去还要踹人?真怕了你!”白思孟笑道,“以后就是睡觉也得离你远点儿。诶,老万!老万!”
白思孟又去撩万时明。但尽管连声喊,又用柳条敲手,万时明还是没睁眼,却连叫几声。
朱品声听见他在梦里叫,怕有什么不雅,赶紧把他拍醒,让他揉着惺忪睡眼坐在一边。
白思孟不由好奇地又看看他。就在片刻之前,他自己也好似在做梦,这万时明显然梦的更深,却不知他做的是什么梦,竟然还喊叫起来!
但这不值得追究。现在四人都清醒了,他便把打听到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那三人一听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