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现在又不干了?”
“嗯!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事儿不能干!”万时明慢慢的,却是挺坚决地摇着头,“这么怪事丛生,这么迷雾重重!前途未卜啊,哥们!我想啊,都想了半天了,真的是……”
他两手一摊,作了个无可奈何之状:“再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走下去了。”
“你没病吧?”他女朋友抬高声音问,伸手要摸他的额头。
“没病!”万时明温柔地竖肘一挡。“我明白着呢。”
真是太突如其来了,朱品声竟不知怎么说好。跑了这么远,千辛万苦,竟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咳嗽了两声,她清清嗓子说:“要说怪事丛生,发现身上有泡沫时就怪事丛生了,要说前途未卜,上老二桥时就已经是了。那时不打退堂鼓,拖到现在,不太晚了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谁叫他们先跟咱们开玩笑呢?”万时明气愤地说,“这么惊天骇地的出行方式,先不说明,事到临头,却一遍又一遍赶着鸭子上架!
“前面的事就不说了。好不容易来到地头,却又先支走了知道情况的江叔,然后又把我们甩在这稀里糊涂的地方,最后索性连接待员都弄跑了。是没把我们当回事,还是把我们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