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的驾驶室里,前排坐的好像是一对夫妻。这时知道出问题了,司机丈夫不敢分神,只不时回头瞟一下,说一句。副驾驶上的当妈的却已经转身跟后排的姥姥还是奶奶叫嚷起来。那奶奶还是姥姥吓得六神无主,顶篷脚垫地到处找,整个乱成一团。
“这娃娃是直接从后排座爬过来的。”朱品声紧张却不失清醒,指着那车说,“肯定是紊流一切开车门,他手一摸发现有空,就往这边爬了——车壳子挡不住他了。”
“也肯定他奶奶正在打瞌睡!”小蒋不悦地责怪说,“两边车门都关着,自以为万无一失,谁知身边是个泡沫娃儿!千巧万巧不如他乖巧。你们看,外头下雪了,千树万树梨花开;他怕冷,就一头撞进紊流来!”
“哟,小蒋还掉上词儿了!是吟诗还是做对呀?”朱品声咯咯一笑,却又着急地说:“你们倒是想个办法,到底怎么送回去呀?”
“往回塞还不好办?”白思孟抬眼向后看看,指着说,“把他放后车厢里不就行了?”
朱品声急道:“那怎么行!后面是空的,没人管着他还会再往咱们这边爬。”
“不许他爬嘛!”小蒋说着就要抱孩子,“他要过来就用手顶着,等他妈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