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丝血痕,嘴角也挂了一抹血液,伤口可怖。
平时为了稳住凌如海的心,他随便教训女儿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说几句,可是如今他下了这么狠的手,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那她可真是要心疼死了!
“妈,爸爸说要把我送出国,我不去,我不要离开你!”凌连翘哭着抱住母亲。
吴彤听了也大惊失色,“如海,你怎么可以把女儿送出国呢!她还小,怎么在国外生活!?”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样,凌如海就想起半夏当初也是被自己打得倒在地上哭喊,雅淳也是来自己面前哭诉哀求。
如今她们母女已成别人的妻女,凌如海仅剩的一丝怜悯都不剩,吃了秤砣铁了心,不顾她们说任何话,就径直离开了。
夜深了,北澜市里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凌半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攥着自己的那份入学通知报告。
自从他离开了以后,每个夜晚都变得漫长了,漫长到她可以将与他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一遍。
她低下头,看向手中的这些文件,突然想起来了他曾经问过自己有什么心愿,自己也是随口一提了小时候的梦想,没想到他便记下了,还为自己支付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