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能在她的面前。
“你是不是吃醋了?”岳桑看着詹子平,弯腰在他面前,唇角噙着一丝笑。
詹子平看她一眼,直说:“嗯。”
倒也是直接。
能够直说出来的心事,便是能解决的心事。
岳桑看他,唇角翘的更高,声音软软的:“你等我等了多久?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明知道你一个电话我肯定立刻回来了。”
詹子平淡淡说:“不需要。”
岳桑额头抵上詹子平的额头,低声:“我能去哪里?你若是把我往外推,我也找不到人肯收着了,不然你勉为其难收留一下好不好?你光听我妈说,可你也知道,我这个大龄单身很棘手的,今年啊,我又长了一岁,其实我也不想等你的,这不是没有下家嘛,你不答应,我也不给你走。”
说着,控住他的轮椅也不放手。
詹子平看她的手控在轮椅两边,他动弹不得。
岳桑急忙又说:“我看你为我而计较,心里格外欢喜,我晚上是给人去讲保险的事情,还做成了一单,单子都在我包里呢,可能也是顺便相亲吧,谁家阿姨介绍来的,我发誓我绝不知情,我很专业的,收到银子请你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