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和梁菡都有些愣,梁菡站起来感谢的说:“谢谢,您也节哀。”
李双看岳桑:“我们这边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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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渐渐的安定一点,岳桑和李双两个人在偏僻一点的角落里找个座位谈保险理赔事宜。
其实没什么好谈的,脱轨这种意外显然是意外,李双的太太生前买了旅游平安险,还有人寿,再加上列车的理赔,总数加起来相当大额,足有千万。
意外保险本身理赔额度就大,岳桑翻文件时候看到一点,问道:“李先生,您不是第一任婚姻是吗?我看到保险理赔记录上显示,您之前理赔过一次,您的第一任妻子,意外死于蛇毒?赔付了124万人民币?”
李双面上沉静,半晌叹一口气:“我命不好,第一任妻子被蛇咬了死了,我再婚好不容易人生重新开始,又遇到这样的事。”
也没什么不妥,岳桑拿笔给李双:“李先生,您在这里签字,我们很快就会出险理赔。”
旁边有病床从急诊室那边被护工推出来,病床上的人面上盖着白色床单,岳桑知道这个意思就是人已经不在世了,前面电梯往下走地下二层就是太平间。
推过岳桑身边的时候,岳桑看见盖在死者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