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朋友的裤裤和裙子,他昨天想脱我的裤裤,我不让他脱,小黑和小胖还把他打了。”
“拔拔说过不许别人掀我的小裙子,掀小裙子的都是坏蛋。”
“我回家跟抖抖说,大抖抖带着小抖抖来把奇奇给咬了。”
江梦娴听着糨糊的叙述,整个人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一边的连羲皖也沉着脸,不说话。
“来,糨糊,让麻麻看看。”
江梦娴的手苍白无比,微微有些颤抖,轻轻地掀起了糨糊的小裙子,里面是条白色的小熊短裤。
糨糊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自己的肚子,指着肚子和大腿上两道浅浅的手指抓痕:“喏,你看这里,这里,奇奇和大毛非要脱我的小裤子看,我不许他们看,他们非要看,还把我抓疼了,抖抖就冲进来把奇奇给咬了。”
连羲皖也看见了糨糊肚子和大腿上那两道浅浅的抓痕,似乎都是小孩子的小手留下的。
他看着两道抓痕,额上青筋暴起。
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刺激有多大。
说得轻点,这是小孩子不懂事开的小玩笑,说得重一点,这是猥亵!
因为江梦娴小时候,也曾经有一段黑色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