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悦这目中无人的样子着实把严掷气得不轻但是现在他们还不能拿她怎样。
“白清,别以为你把凉悦带回来就能改变什么。我告诉你休想。”严掷拉着欲要过去的白清。一双眼睛仇视着她。
白清一把甩开严掷的手:“那就看看咯,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抢都不是你的。我也明确地告诉你,先魂圣的死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她也要他落得同样下场。
刹罗拍拍严掷的肩膀:“最好不要伤凉悦半根毫毛,否则我会让你们严氏生生世世沦为任百鬼欺凌的野魂。”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什么都限制不了他。
等到凉悦一群人彻底走远之后,柳卿才站出来:“我们心心筹划这么久的东西。就这样毁了。难道要就这样放过凉悦?”没了那些丧尸他们怎么炼制长生的尸油?
他们违背了魂契每到一段时间就要忍受灵魂上的折磨。他们一直忍到现在是为了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算怎么回事?
“你也见了?她嚣张着呢?那些东西的婚礼都让她给收回了。魂池也被封印了。如今还有什么办法?”严掷比他们更心痛那些东西。可是魂力被收回,过了七天若是不能重新获得新的魂力,那些东西和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