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月似乎伤得挺严重的,因为玻璃陷得太深。要一直躺着,防止伤口再流血。
“伤得很严重吗?”在陈安月百般无聊的时候,突然冒出个声音。
“没眼看吗?”陈安月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裴洛有点内疚,刚刚是自己太冲动了。
“对不起,我可能下手太重了。”他也是平生第一次伤了,没有错的人吗算是没有错吧?
陈安月还是不想看他,一直盯着天花板:“有时候一句对不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就像她现在的一点都不想原谅裴洛,还有他这句话,毫无作用。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别记恨妃沫。她一直都是和我一起,陪着主上,替主上办事的。现在伤得也很重。虽然这是你家,我没资格叫你留她。可是拜托你看在主上的面收留她一次吧。”不知道陈安月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妃沫,但是他觉得暂时先留她在这住比较好。
陈安月一个枕头丢过去:“所以啊,你很了解费米?很熟悉她是个什么人?即便是这样,她也总会因为某些东西在变,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如果她继续留在这,总有一天会有人出事。”还不是为了妃沫才来看她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她凭什么要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