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医也不知道她是故意支走婢女的,放下木药箱就要帮她把脉。
凉悦坐下来,并没有伸出手,反而给宫医倒了杯水:“我无碍,找您来,不过是想问你一些事。”
宫医疑惑,他和这位主没什么来往,怎么突然就有事问他?
“娘娘您说。”宫医规矩站到一旁,不敢坐下。
“我这眼睛……真的没得救了?”当时帮她治眼睛,几乎所有宫医都想过办法,所以,随便问一个都知道她眼睛能不能治吧?
宫医犹犹豫豫,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娘娘这眼睛伤得厉害,的确没有办法……”
“这里没有主上的人,我想听真话。作为医者,你应该明白,一个不健全的人,活着很痛苦。我现在除了一片黑色什么都看不了,我也不过是想知道能不能治而已。而且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今日问你的话。起码要是知道能治,内心怎么说都好受点。”说这些话,她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地问出来。
突然很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的确,作为一个医者,凉悦这个患者说的话把宫医打动了。
不知道空气安静了多久,才听到老宫医无奈的叹息声:“那么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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