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悦试着让自己站起来,扶着床勉强能站稳。她躺了一天,一直动不了,因为身体痛到麻木。一天里都是侍女喂她吃东西的。她动不了手。凉悦知道刹罗狠,却没想到狠到这种地步。他这么对她比要她命还难受。
“哎,你。”凉悦手指弱弱指着站在门口的侍女:“可以扶我出去走走吗?”她不想靠近这张床,连睡在这里都不安心,一闭眼就会想到那晚的,她连闭眼都不敢闭。
如果在这里待上一天,她会疯掉的。
侍女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凉悦,在这里服侍凉悦的侍女总是偶尔听到凉悦哭声,喂她吃东西的时候她也是一直望着帐顶,像是傻掉了。
其她几个侍女都觉得她疯掉了,每次都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们都不进这里,喂完吃食她们是半会都不敢逗留。
“如果不愿意也罢。”她不想为难侍女。她能活到这个地步也是可悲了。
侍女不确定凉悦现在是不是正常人,但她怎么说都是她主子:“那……那奴婢退下了。”确认一下,免得以后有人抓她把柄。
谁都清楚凉悦这个女人对主上来说不一样,她现在再怎么落魄,也是现在,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万一凉悦那天受宠了,她们这些人要是敢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