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么了,我是跟臣黎一类,那又怎样?我两单纯的朋友被你说得多么龌蹉?我岑瑶自然不像你,无论怎样的人,合得来我就愿意交朋友。严小姐眼光高到两我的脚都看不到,肯定是不屑这些的。不过不屑归不屑。人家既不是你生的,又不是你严家的佣人,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话?”岑瑶骂得严品宣想说的话都吞回了肚子。只靠一只眼睛瞪岑瑶。
这严品宣她早就看不惯了,她和陌杨怎样关她哪条毛的什么事?非要硬强调,陌杨是悦悦未婚夫。她就是喜欢陌杨怎么着?她就愿意单恋碍着她了?
天天在这里啪啦啪啦个没完,像蚊子一样讨厌死了。
“岑瑶,你敢阴我?我跟你没完。”严品宣抬起手就要扇岑瑶一个耳光。
岑瑶低一下身子就躲过去了。
“严大小姐,你自己眼睛老不看路,怪得了谁?人家岑小姐还没说脚疼呢。”安臣黎护在岑瑶前面,还没见过严品宣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偷笑着。平时也没少见她欺负人了,活该被人欺负回来。
严品宣在岑瑶那吃了亏,现在又遭安臣黎那野种嘲笑。心里越加不爽。
“好啊,安臣黎,岑瑶你们两个这嘴很能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