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情急之下,严品宣扇了安陌杨一个耳光。
“安陌杨,你清醒点,我不是凉悦。”竟然把她当成另一个人。不是说他不喜欢凉悦,为什么还这么惦记着她。
安陌杨喝的是最烈的红酒,即便是被扇了一个耳光,他也没清醒,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安陌杨用力按着严品宣双手,顺便把她身上的裙子都扯了下来,嘴里还一直喊着:“虚伪的女人,虚伪的女人。”
“安陌杨,你放手,你个混蛋!安陌杨。”她曾经想过很多次,她要把自己最重要的,在最好的时刻给他,而现在他却是把她当成另一个人而睡了她。这算什么?
安陌杨将自己对凉悦所有的不瞒都发泄在了严品宣身上。凉悦,这个女人,他永远都不让她好过。
凉悦早上醒来到底时候,刹罗已经不见了。
自己真糊涂,他在的时候竟然也能睡着。
“凉小姐,老爷喊你下去吃早餐。”佣人上来敲了几下她的门。
“好的,我知道了。”她赶紧穿好鞋,换了衣服就下去了。
凉悦下去的时候,只有安留生一个人在吃早餐,安陌杨不在。
“伯父早上好。”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