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馆之事突然就这么传扬开来,到处都有小道消息,还有不在官方允许发行范围的报抄在四处散步。
那些繁华的大街,茶肆之中,早有人三五一簇,拿着报抄看着上面的内容,毕竟是天子脚下,梁都王城,即便是开国伯这样吴郡的大人物,梁都的百姓仍该调侃调侃,改痛骂痛骂。
“这上面说开国伯行为不端,放纵好色,家中美婢三千,最爱强抢良家妇女,上有所好,下必甚之,下人更是可恶,竟然要在鸿胪馆当众将一女子凌辱至死,新任都令史勃然大怒,把他挂在旗杆,当众惩戒!”
“开国伯如此作为,不怕违了我大梁律法吗?”
“什么律法呢,你当和我等百姓遵守的,是同一套法律吗?我们强抢民女,那当然会治你个大罪,可人家开国伯什么人,不说多了,吴郡那么多土地,哪户人家女儿生的好看,他要想要,你敢不给吗?有的是办法让你家破人亡。”
“眼下不是吗,这叫做宋楚的女子怕被开国伯报复,连夜逃命,有人看到被书院带走了,眼下很有可能书院碍于开国伯权威,要把人给送回去,我大梁最有骨气的荆州士子们,已经联名去后乐斋守人了,定要见到那苦命女子才是!”
“为何这次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