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话实说,要是不爱听,或是受不了,可以站远点,也可以堵住耳朵。”乔宏无视兰菲的愤怒表情。
“菲儿,我没事,也许是我疏忽了。不过,乔宏,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饶不了你。”凤岩深吸口气,强忍眼中泪水,缓缓转过身子,侧对乔宏,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任何人都脆弱的一面,别说凤岩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即便是久经职场的老将,骨灰级的大腕,也有脆弱的一面。
更何况,铁叔和凤岩的关系非同一般,因为内疚和自责,一旦碰到这根敏感的神经线,凤岩会变得非常脆弱,刚才没有崩溃,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她能如此坚强,原因无它,主要是那份责任,当然也有内疚和自责。这也是她能忍受乔宏毒舌的原因。
“凤岩,这是你说的,希望能坚持到最后。我们先别开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如何做事,以及老板如何安排等原因,而你是凤家的人,经济能力如何,可想而知……”乔宏平静的说。
“乔宏,这和经济能力,没太大的关系。”兰菲担心乔宏嘴太毒,凤岩受不了,崩溃之后,凤岩可能就此沉沦。
“兰菲,你别插嘴,不但有关系,而且大了去。我们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