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很快,她的父母知道了,在母亲的强迫之下,开始了尴尬的就医之旅。
遗憾的是,市内所有三甲医院都看遍了,一直没有进展。
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之下,开始找小医院的医生,继续尴尬的就医之路。
否则,以兰菲的性格和身份,不可能跑到五零二这种三乙小医院就诊。
这家伙虽然流氓,治疗这种怪病,却有些手段,不拘泥传统,敢于创新。
兰菲长长吐了口热气,嘀咕着从包里掏出纸巾,把纸巾沾湿,蹲下身子,小手伸到腹下,用湿纸巾擦拭了起来。
刚擦了几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幅不要脸的画面。
要是乔宏用毛鸡拂拭最柔软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
仅是上面就那样强烈,如果真的弄那地儿,估计……
呸!
兰菲,你有病啊!怎会有这样可耻的下贱想法。
兰菲啐了一口,扔了湿纸巾,用干纸巾仔细擦干里面的水渍。
她取下小裤,用纸巾擦干净痕迹,然后穿上裤子,出了格子间。
兰菲刚出卫生间,居然在门口碰上乔宏。
回想刚才在卫生间的可耻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