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色朦胧。
今夜月圆,明月如同一块巨大的圆盘悬在天空,天地间笼了一层白纱。
韩子非坐在凉亭里,手边倒着几个空掉的酒壶。
鸡皮鹤发,却喝的脸颊通红,显然是醉了酒。
易小乔无声的坐在一旁,听着他唠叨,讲一些过往的事情,主要是吹嘘他的师父,也就是他们的祖师爷。
“我师父当真厉害,机关巧术,占卜算卦,歧黄武功没有一项不会的,没有一项不精的,可惜我天资鲁钝只学到了一些皮毛的机关巧术,可纵然如此,我却也是他这一门的入室弟子,想不到他竟与我开了这么大的玩笑,竟然让我因为一块木块而执着了一辈子。”韩子非倒了一杯酒:“我这半生都在研究这个木块,想要打开它,可没想到……”
易小乔对他报以同情,只能再给他续了一杯酒。
“小乔,你说我可笑吗?”
这话,易小乔可无从回答,可笑么?结局的确有些可笑,但是他的执着并不可笑,若没有这样的执着又如何能成就韩家的百年基业?
“韩幼君说的对,祖师也许是有用意,只是我们还没能参透。”易小乔安慰道。
“用意?他的用意怕不是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