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深深,纵然是再明亮的宫灯也照不亮着深沉的黑夜。
易小乔跟在乾钰身后,越走越是幽深,渐渐的好像连光亮都看不到了。
“走啊。”乾钰回首看着她,似笑非笑:“怎么?乔夫人害怕了?”
“回皇上,小乔惶恐。”易小乔福身在地。
“惶恐?”乾钰挑了挑眉,倒也没有继续往里面走,而是缓步走到她身边:“那乔夫人说说,你惶恐什么呀?”
“妾身……”易小乔顿了顿,方才斩钉截铁的说:“怕黑。”
“……”乾钰愣了一瞬间,片刻之后忽的噗嗤一笑,折扇在他手中转了几个旋,笑着说:“怕黑,怕黑……乔夫人果真是与众不同。”
易小乔低着头不说话。
“乔夫人倒也不用怕,有朕在,这黑暗中也没什么东西能伤你。”
“妾身怕的并不是黑夜里的东西,而是黑夜本身。”易小乔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皇上且看,这黑夜如此的深沉,仰头看不见天空,放眼望去也瞧不见边际,就好比一人丢在茫茫原野之上,空无一人,唯有自己,踽踽独行,岂不可怕吗?”
乾钰皱了眉,冬风吹动着树枝,可他还在摇晃着扇子,那冷风越发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