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高耸,宫道深而远。
安静的小路上,只有脚步声回荡着,急促,一步紧接着一步,匆匆的行过。
那人背着药箱,穿过分花拂柳的小路,来到宫殿前。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李公公笑了笑说:“秦太医,快请进吧,皇上等候多时了。”
李朋说着,引了秦太医往里面走。
秦太医名叫秦时,年方二十三,风华正茂的年纪,他低着头跟在李朋身后,走进御书房。
“参见皇上。”秦时恭敬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御书房,也是第一次距离皇上如此之近。
“如何?北王的身体可要紧吗?”
秦时伏身在地,恭敬的说:“北王初来京都水土不服,再加上他身上本就有一些旧疾,如今旧疾复发,上吐下泻,已然没了人形,莫说出门上朝,连床都下不来了。”
乾钰倒吸一口冷气,眉目之间闪过些许错愕:“昨儿上朝还见过他,看他还好好的,想不到今儿竟连床都下不来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些病患都是旧疾,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如今一起发出来,也难怪北王一病不起。”
乾钰长叹一声:“北王乃是